而13岁的杨曦哲、18岁的冼星朗,更本能地抓住了vibe coding时代最核心的两样东西:个人兴趣驱动与用户真实痛点。这恰恰是很多资深程序员被AI浪潮冲晕后,才被迫重新学会的能力。
而整个测试,我全都是让 Claude Code(Opus 4.7)自己完成的:让它自己设计测试方案,自己写 prompt,分别使用 GLM 5.1 和 DeepSeek V4 Pro 跑同样的任务,最后自己评判结果。
OpenAI founding member Andrej Karpathy said that code written by AI agents can still be messy and needs human supervision.
作者|冬梅1Anthropic 被爆正开发与 Lovable 相似的功能近日,x 上 ID 名为 @marmaduke091 的网友爆料,继 Claude Code 源代码泄漏后,Anthropic 又发生了一次泄露——他们创建了一个类似 ...
几乎同一时间,另一家AI编程初创公司Factory宣布完成1.5亿美元C轮融资,估值达到15亿美元。 换句话说,Cursor和Factory的高额融资,是在Anthropic、OpenAI等巨头高歌猛进的情况下发生的。
OpenCode 和 Anthropic 之间有一段挺有意思的过节。在我看来,Anthropic 后来的态度逻辑很通顺:“你们不能这么搞。”虽然这事儿没公开闹大,但道理很简单:如果你去健身房却不守规矩,滥用人家的基础设施,你肯定会被拉黑。虽然我没证据 ...